孩子成績不好不是妳的錯!找到孩子的長才,遠比「分數」更重要!

幸福絆腳石

我擔心一次考壞會毀掉孩子的一生

我女兒奧麗薇亞的老師在我上班時打電話給我,告訴我奧麗薇亞歷史考試不及格。我知道她考前有認真準備,所以這個消息實在是很大的打擊,可是我不能有所反應,因為我辦公室裡有一屋子的人,我只能假裝沒事,繼續回去開會,但我內心卻想大哭。—瓊恩,四十五歲;康乃狄克州達利恩(Darien)

● 回到情緒的源頭

瓊恩十分在意學業成績和老師的評語,她自己一向是優等生,所以只要女兒的成績低於A,她就會痛心疾首。當老師打電話來告訴她奧麗薇亞在學校不好好上課時,瓊恩禁不住要問:「我到底是哪裡做得不對?」

老師說,奧麗薇亞上課時跟同學聊天,她可能需要請家教輔導功課,也說不定會被降到當瓊恩講話比較刻薄時、她口中的「白癡班」。瓊恩聽了震驚得說不出話來,她的胃在翻攪,她必須趕緊結束那通電話,以免說出不恰當的話,因為辦公室裡還有其他同事。

她強作鎮定,盡力扳出最面無表情的撲克面孔,回到會議桌上,免得脫口而出:「我是個失敗的母親,我女兒需要我,我出來上班完全是大錯特錯。」她重新加入會議,表情冷靜專注,極力使自己不要分心。

瓊恩說:「沒有比女兒的壞消息更令我難過的了,即使公司業績下滑或丟掉一個客戶,我都不會這麼難過。」因此,每次接到這種電話,都會使她一整天沒有心情工作。

● 開啟幸福的鑰匙

凱撒琳說,瓊恩想要隔開情緒之屋的各個房間,卻辦不到。一次考試考壞並不等於被醫生宣判得了不治之症。她女兒只是一次沒有考好,然而對瓊恩而言,女兒的成績關係到她個人的形象,她所有優異的成績都是靠自己努力用功得來的,如今更是拚了命要在一大群聰明絕頂的人當中,維持與他們勢均力敵的形象。

她知道女兒不笨,只是不會考試。不論如何,瓊恩的小孩房和工作室是相連的,她認為自己下午如果能夠待在家裡,就能協助奧麗薇亞準備每一次的考試。

「別的媽媽都會幫孩子複習功課,陪他們念書,我卻從來沒有準時回家過。可是繼而一想,她應該自己準備考試才對,我以前念書就從來沒有人幫過我。那我何必怪罪自己呢?可是,奧麗薇亞將來如果上不了好大學,找不到好工作,再嫁給一個蠢蛋,這一輩子就毀了。」

當父母對子女感到失望時,往往需要先問一問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,再退一步想一想,引起自己反應強烈的是子女表現的哪一部分。

凱撒琳指出,瓊恩的反應是一種投射作用,可能她當年就是擔心如果不努力讀書拿到好成績,或是不在工作上拚出今天的成就,就會遭遇到她替女兒憂慮的那種下場。不過,現在的重點不在瓊恩身上(請走出浴室,妳在那裡看見的是妳的影子)。

瓊恩的螢幕記憶是她拿成績單回家給父母看的經歷。她知道父母固然愛她,但是那種愛是有條件的。瓊恩雙親給女兒的印象是,成績似乎是他們評斷女兒的首要標準。如果她帶回家的不是耀眼的成績單,父母就會要她坐下,跟她做一次「精神談話」。那種檢討成績的過程不怎麼好受,雖然從未演變成暴力,卻非常嚴肅,至少對瓊恩來說,她感受不到父母的愛。她感覺彷彿在被祕密警察審問,他們會指著一個不是A的科目說:「這一科是怎麼回事?還有這一科呢?妳可以考好一點嗎?妳一定辦得到!妳有這個能力,妳一定要表現出來!」於是她對著父母發誓,下次一定會考好。

瓊恩在接完老師的電話、再回到會議桌上時,她心中顧慮的是自己,還有別人會如何看待她,以及在企業的領域裡要如何出人頭地。

凱撒琳說,瓊恩可以選擇要不要把這些回憶告訴奧麗薇亞,不過她必須讓奧麗薇亞做她自己,而且不會覺得母親是用成績來評斷她、認定她的好壞。瓊恩需要讓女兒享有自己的成敗,如果她考試考得好,她會為自己和學習表現感到驕傲;如果考不好,也是她自己難過,無須擔心母親會因此減少對她的愛。

瓊恩有兩項任務需要完成:一是做一個更好的母親,把自己的不安全感和成就焦慮,從奧麗薇亞的人生腳本中移走。另一項是專注於她的工作,不要讓私人電話影響到一整天的工作情緒。最要緊的是,瓊恩應該協助女兒發掘她的長才,彌補她的短處

天下父母心,當然都希望子女表現傑出,能充分發揮潛能,但是請盡量不要介入孩子的人生腳本,即便只是一句稱讚的話:「孩子我以你為榮。」也可能導致他們產生想要討父母歡心的心態。

比較有幫助的讚許方式或許是:「孩子,你不覺得自己很棒嗎?」更理想的是,當子女的成績單不見得每科都拿A、但是有進步時,對他說:「孩子,你應該為自己感到驕傲!」或是語氣更強的說法:「孩子,我希望你感到自豪,因為媽媽非常以你為榮!」

關鍵在於子女應該為自己的自我價值感而努力,而不是為了討好他人,甚至也不是為了取悅父母。父母的責任是養育出獨立、健康、有自信的孩子,使他們能順利走過人生的每個發展階段(在馬勒的分離/個體化模型中,嬰兒不但學會了自己與母親是不同的個體,也知道母親即使不在身邊,母愛依然無所不在。這種分離與無所不在必須適當交互作用,孩童才能發育完整。如果孩童沒有分離的認知,或是感受不到父母之愛的存在,就會出現個體化及自我價值感的問題)。因此,瓊恩的責任是讓奧麗薇亞能夠表現自我,並且覺得不論成績好壞,或是不好不壞,父母都一樣愛她。

瓊恩對女兒的成績有所反應時,她人並不是在小孩房,而是在開會,那麼不論精神上或形體上,她都應該在辦公室才對。她的責任是在工作上力求表現,回家做一個好媽媽。她不能在公司時總是惦記著家裡,回到家又不停地工作,至少那樣效果不會好。

瓊恩必須有所覺悟,她只要從旁協助奧麗薇亞就好,不必為女兒的問題分心。最理想的狀況是,工作時專心一致,如此一來,回到家後也比較容易心無旁鶩,母女也都將因此而受益。

幸福小工具:表現同理心,不要壓抑孩子或過度批評。

幸福箴言
小孩房的最後一個思考重點是:父母一定會犯錯,也一定會感到挫折。妳的小孩一定會叫喊哭鬧、蹬腳抗議,有時候連妳自己也很想這麼做。唯一重要的是,永遠不要終止對孩子的愛,也藉著每個機會讓他們知道這一點。妳不見得永遠要和顏悅色(甚至表面上親子一整天都相安無事),只要妳愛他們,支持他們盡其所能地成長發展,這樣就夠了。

愛孩子、告訴孩子妳愛他,其餘的就交給他們自己。如此一來,孩子會活得很好,妳也會活得很好。

 

 

 

【書名:整頓妳的情緒房間:梳理不安,清掃煩悶,告別每一天的情緒困境與幸福陷阱】
【作者:露西‧丹齊格, 凱薩琳‧柏恩杜夫】

露西.丹齊格 Lucy Danziger
擔任《悅己》(Self)雜誌總編輯,現居紐約市。

凱撒琳.柏恩杜夫 Catherine Birndorf
精神科醫師、紐約長老會醫院威爾康乃爾醫學中心(New York-Presbyterian Hospital∕Weill Cornell Medical Center)創辦人兼主任,同時也替《悅己》雜誌撰寫專欄。現居紐約市。

(資料由時報出版提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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